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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y 14, 2012

一路走来,每一步,都是美丽

这两个人,我从十八岁就开始认识她们。
一个是House Mate,一个是同班同学。
2009 年,我们一起升上大一,同届的生物科技系,住在同一屋檐下。
这一晃,就是个四年。
从当初稚气未脱动辄emo的小妹妹到今天眼神和脸上渐渐开始流露出那么一点点岁月的痕迹。
不得不承认,我们长大了。在经过industrial training 和 final year research 的洗涤之后。
好像上大学只是昨天的事,转眼我们就要为前途烦恼。
过几年,当我们有机会再合照,脸上有会多了什么呢?
真是好奇会娶你们的男人是怎么样的。哈哈!







大一。摄于某个星期五早晨。
尼玛我已经整整一年没有在星期五上课了!




大二,我们在实验室里做怪。
当钢牙妹还没变钢牙妹。






大三。终于等到了一个不用做研究,不用赶论文的星期五。
于是我们在绿茵草地上踢足球。

Wednesday, May 9, 2012

虽无人愿平平淡淡终其一身,然却不得不信平凡是福这道理。
尼玛你问姐神马叫做平凡是福?
尼玛告诉你平凡乃没有脸上无光平平无奇之辈,
尼玛虽没人关注你但是姐告诉你起码你无忧无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尼玛起码你不必事事瞻前顾后因为人家都不屑你在干啥。
尼玛谁不想被适当的关注但有时过分被关注也不是好事你说是呗。
尼玛的。汗。

Friday, May 4, 2012

坚持

努力了一年的Final Year Project,终于随着这hard bound thesis 的出版而正式的画上一个完美的句点。明天,就要把它们送到系办公室去盖印章了。看着这几本论文,感到非常满足和开心。这是我努力一年的纪念品,也是和同学们一同不分昼夜周末假期在实验室努力工作,只为了做好我们的研究的共同记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在大学三年级那一年,我们曾是那么坚持的,不为什么,只为了要做好我们的研究,希望得到publish到各个科学期刊的机会。

我本身的研究作业,说难也不难。但是,因为一些人为因素和经验不足的关系,我的研究,差点就无法完成。当时,为了证明给老师看我能做出一些成绩给她看,我拿出了前所未有的意志力,请教postgraduate students 和Dean,终于能完成我的研究课业。我是幸运的。感谢主。

那天去见老师,她说她正尝试publish我的paper。但是,那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虽然我完成了我的研究课业,但是实验结果并没什么突破。我的目标已经完成,至于最终能不能publish,那就随缘了。

我会好好保存我的论文,并以它为傲。因为,就如我的另一位老师所说的 :“You should make a hard bound thesis for yourselves and keep it.You must feel proud of the works that you`ve done! ” 这本论文提醒我,将来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记得当年第一次做Final Year Project 的那份坚持和努力不懈。


Wednesday, May 2, 2012

不是说瞎话

上个星期六,全马来西亚举行了Bersih 3.0 + Stop Lynas 的集会。这次的大集会除了延续上一次 Bersih 2.0 对与公平选举机制的诉求之外,也为了反对Lynas在大马设立稀土场。为了要给下一代更加美好的生活环境,人们纷纷走上街头去出席集会。结果,在首都吉隆坡参与集会的人们都被我们的警察叔叔用催泪弹好好的招待了一场。事后,那些部长议员先生们还说是因为净选盟没有遵守承诺硬闯独立广场才逼得警察发射催泪弹。还有假扮警察的外劳,警察对手无寸铁的人民动粗等等的事件发生。



但是,我现在写这篇的目的,不是为了要讨论我们的警察有多野蛮,我们的那些政客又多腐败。我要说的是关于人们对媒体的评价。净选盟集会过后,人们在面子书上纷纷转寄 (share) 有关净选盟集会的报道。当然,网上也出现了反对一些报章的专页,说我们的报章隐瞒新闻真相,报导不实的新闻等等。



在这个打开电脑 (或 iPhone,iPad..) 就能即刻连线上网的年代,我们和我们的父母辈相比起来拥有了更多知道新闻真相的机会。我们能够从各大著名的新闻网站如BBC,CNN 看见更多更多的新闻。我不能说西方报导的新闻就一定是中肯的。毕竟那是“人家”的新闻台,有时,他们的亚洲地区的报道也不见得肯定会比较好的评价。但是,至少我们可以从外国的网站看到更多我们在本地媒体所没有报导的新闻。



媒体向来被称为“第四权” ,这“第四权” 乃是继 “司法,立法,行政” 之后。既然被称为第四权,那么,理论上媒体就有责任区报道和揭露被蒙蔽的真相。我说的是“理论上”,而“事实上”,我们的新闻自由向来都被压制。因为我们的国家是由多元种族的社会构成的。所以很多新闻都被视为 “敏感话题”而不能公开讨论,以免引起社会恐慌。当然,更多时候,当权者可以善用他们的权力来迫使媒体掩盖新闻真相已维护自身利益。



民怎么与官斗?官的一声令下,那些报社电台的出版准证都会被吊销。到时我们不是更加没有一个像样的新闻读了吗?所以报章电台只好删减新闻以求生存。所以面子书上又有人开始疯传我们的媒体是走狗这样的话。人们在面子书上义愤填膺,同声谴责 (就算没有谴责也继续转发帖子)我们的媒体。我很好奇,难道没有人站在媒体记者的角度想想吗?记者已经尽了该尽的责任,但是真相能不能如实报道,那的确不是几个人,或者是一群人所能控制的。曾经在 《星洲日报》的“悦读书房”看过一则留言。如果记者写的太多,就得冒上被叫去警察局的危险。写得太少,又会被人民骂他们是走狗。我们的新闻自由不如欧美那么开放。我相信记者也有很多无奈。至于国营电视台就不必说了。老板把他们看得那么紧,他们就得循规蹈距。




文末,我要澄清我不是在维护我们的第四权。我只想告诉所有读我写得的这篇东西的读者,不要盲目的相信网上的新闻。虽然我们每天在面子书上都可以看到各式各样我们在电视报章上看不见的新闻,但于此同时,这些消息也不一定是对的或真的。更多时候,这些新闻也许只是有心人用来散播谣言以从中捞取好处的。在转发这些帖子前,在开始谴责政府,骂媒体时,请真的要三思。有些带有误导性的讯息是不应该被散播出去的。当然,一些从正式网站的新闻无疑能帮助我们能从更多角度来看一件事,从而对某件事有更深的了解。

说完了。我不是走狗哈。

Wednesday, April 11, 2012

大哥,你安息吧。

今天傍晚,大约是5时半吧。我收到了妈妈的一封简讯。

“你的大哥五清昨晚十点多过世了。”

我大惊,完全无法接受这件事。我立刻拨了通电话给我妈,向她轰炸了一连串的问题。最后,不得不接受大哥已离开了的事实。


我和妹妹和堂兄弟妹虽唤他作“大哥”,但大哥的年龄老得几乎可以当我们的公公了,只不过因为他的辈分小,和我们同辈,所以他是哥哥。我和大哥也不算熟络,要不是因为搬进新家我也不会有机会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再加上,这几年来我呆在家的时间不长,所以跟大哥相处的机会就更加少之又少了。


但是大哥很热情,尤其喜欢拜访我们家,因为他和我爸的感情特别好跟外公也颇谈得来。每当假期回乡时,总会和他碰过几次面。然后他就会问我读书的事。我还记得他跟我说过,继续读硕士吧,让你爸妈脸上有光。我不知道他说这话是真心还是客套,但是将来如果我会读到博士,我最主要的目的是会为了要让我的父母亲感到光荣。


还有他是个书法家,作品还甚至被一个吉隆坡人买去。记得当年我们和其他几位叔叔搬到现在的新家时,他特地写了对联送给每一个兄弟。我们还把他的对联在家门前挂了一段很长的时间。大哥的狂草我可是没看懂几个字,可我觉得他很厉害。他想教导我的妹妹和堂妹他的技艺,可是她们没兴趣学。我好想跟他学,可是却不敢开口跟他讨教。后来也很少在回美里。每次都说下次下次,结果下次到现在都没有机会再下次了。


妈妈说她要带我妹妹们到灵堂去向他致敬。爸爸说,我失去了知心朋友,然后就呆呆的坐在那里不说话。我虽不至于掉眼泪,但是心情却很沉重。我想起了他送我爸的木瓜树香蕉树,他有空都会到我们家看看那两棵树的状况然后取笑我爸种的树很瘦小。我也依稀听到那熟悉车笛声,大哥每天开车经过我们家都会如已经写好程式般似的一定要按照指示鸣笛一次。我以后回乡都不会听见这熟悉声音了。


大哥,一路好走。